生論文的那段日子裡,只要能把自己綁在書桌邊,什麼都好,因此從不忌口。於是宵夜想吃就吃,零嘴如果能夠安慰焦躁不安的靈魂也罷,一直到去年身形漸圓了,游泳圈也出來了,才知道以前別人說我骨瘦如柴可能有那麼幾分道理,不然以前老覺得他們是拐彎好心地避說我沒好身材...可能是年紀到了,怎麼吃都不會胖的特異功能不在,才猛然想起那段時日裡也沒怎麼運動...於是這學期跟大學報了兩堂體育課,其中一堂便是今天結束的Hip Pop Dance。

圖中左下角穿紅色上衣的是我們的老師,她來自巴西,一身是勁,音樂的韻律和情緒完全被以肢體表達的淋漓盡致!有時想說我拖著一把老骨頭跟人家裝年輕學這個,後來一問,才知道她還比我大三歲!


去年十月初學期開始到今天,我們總共學跳了三段舞(3 Chorographies),今天整個大驗收,三段都跳,跳得像是沒有明天似的~很開心!因為記憶卡有限的關係,我只錄到了兩段,想說以後可以在家自己跳,本來也想放上來,可惜檔案超過200MG,我不知道怎麼剪接或編輯,就用電腦隨便抓兩張圖吧!


說實在的,要不是因為老師的關係,我不會參與的這麼認真。Hip Pop 舞蹈姿勢很多不僅是性感,有時還有點猥褻到會讓人臉紅(或許我太保守?)... 總之一方面鼓勵大家,一方面助興,老師三不五時會嬌媚地對著麥克風嘆氣,或像印地安人般的四處遊走兼哇拉拉的鬼叫!現場氣氛總是很高昂,導致後來上課前,如果時間容許,我會在家裡撲點粉底,上個眼影,找個配對的上衣顏色,總之,搞的好像週五的下午五點到六點半要去Disco跳舞一樣!

我的『舞史』其實零零落落...
97/98年在德國為期半年的交換學生時,我在大學的體育課學了肚皮舞,當時舞蹈班上就我一個亞洲人,交換學生裡也只有我一個人去上這種課,因為台灣的大學體育課屬必修,所以當時我們得要跟上課的老師在每堂課完後要簽名,如此我們回台灣才可以抵體育學分(這點當時在德國人眼裡是件很怪的事,這點日後再說...)。回台灣後,別人問我修了時麼抵體育學分時,總是換來一種蒙娜麗莎式的微笑...我猜他們大多想到色情舞蹈吧!︿︿||

因為二次世界大戰,很多的德國男人在前線陣亡了,所以戰後的重建工作,很多是從土耳其(還有義大利)所引進的男人的功勞,男人來了,跟著女人和家人也來的,最終,文化也跟著滲透進來囉!所以在德國,肚皮舞的時興並非當今流行顯學下的產物!2006二月中我回台時,在台北中山堂前看到一批人在練肚皮舞,輪起照相機一照,竟然像在某些政治事件發生的當下,左右兩邊各上來兩人將我架開...其實我也沒有惡意,只想說回德國一方面可以紀念,順便炫耀家鄉也有肚皮舞可學(特別是我有土耳其同學!),二方面提醒自己,可以再去上肚皮舞的課,因為以後回台灣可以銜接上了!其實舞蹈自娛娛人,不想娛人,又為何在公共場所跳呢?又沒有文化的根基,這樣的流行這次在台灣會多久,想著想著,讓我想到葡式蛋塔...

2001-2003年我陸陸續續的在民眾學院(Volkshochschule)學跳了兩年的爵士舞。
2003-2005年的重心轉向水上運動(學游泳和Sailing,以及Skiff (寫在這系列的文章),到之後的Windsurfing))現在又回頭去跳舞!

其實,舞蹈並非是每個人做運動時的首選,但對我來說,只要不當專業舞者,我還蠻樂於其中的。特別是當舞步已經熟練到不用想下個舞步時,隨著音樂的旋律而舞動的軀殼好似可以暫時地被我遺忘在人世間,剩下的只有自己清楚意識到的一屢靈魂,好似可以上達天聽,既不思考也不憂慮,自忖佛教裡靜坐是否就是要達到這樣的境界,但這感覺又輕飄飄,可又跟喝醉酒時不同,因為速度快很多,就自糗是在起乩童好了...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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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~~花樣年華~~~之萊茵河畔安可曲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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